爬墙慢潜冒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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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也许倒退几个月，当我仍然在北京寻欢做乐之时，将这个词“平白无故”地加在Gustav Mahler的任何一部作品上，那只能会是我的一种噱头，一种炫耀的手段。

     但当我今天拿到本月的《人民音乐》，播放随书赠送的CD之第一轨Claudio Abbado指挥BP的Mahler No.6时（Gramophone的年度唱片），被其中的各个音符狠狠地咬上一口。仅仅是第一章有活力的快板，仅仅是4`42的短暂瞬间，仅仅是从不到200元的电脑2.1音箱中“挤”出来的声音，我的眼睛已经湿润了,已经哽咽的无法动弹.....想起今年生日宴会我酒后对于这位可望而不可及的Mahler的长篇大论，关于生，关于死，关于爱情，关于悲喜，关于无常，关于热情与痛楚，关于那本让我梦魇的《生与死的交响曲》，即使我完全算不上一个Mahler爱好者，但是每一个进入我耳朵里的标有M的音符，确确实实在我心中烙印。不得不承认，他所营造出的天国气质，巍峨、高耸的色彩，总会让我不由自主的动容。No.4开头的乡村山涧、牛铃与小提琴的引领，一半是人间，另一半已进入云端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。正如第四章的标题：“天国装满了小提琴”---从没有妄想过去接触，毋论感受所谓圣洁的世界。但是Mahler,确实做到了这一点，在把他的全部椎心泣血，献给虚无的上主时，我也禁不住想去窥探一下，究竟是什么力量，让他触摸到了神的力量。

     《生与死的交响曲》----正如这本书的标题，他的另一半，却是深邃，充满痛楚的死神力量。就像NO.2“复活”所叙述的，他固然虔诚，圣洁。但命运无情的捉弄，使他不禁怀疑自己没有顾虑的付出，究竟换来什么样的结果。不敢肯定，他是何时开始与死神对话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，正如某位大师评论《大地之歌》：这是我听过的最黑暗的作品。作品的歌词借用中国的唐诗，营造出的乐境也必定或多或少的添加了中国式的痛苦。这正是我最沉醉的。就如聆听Mogwai的《Happy Song For Happy People》，苦中做乐，不惜燃烧自己，仍在为最纯洁的目标所奔走。开头的雄壮，在中间部分短暂的高潮之后，便立即转变到近似呓语的吟唱，这戏剧性的变化，正表示了作曲家内心澎湃，却又无可奈何地陷入歇斯底里的痛苦，将矛盾推向极致，甚至是死亡的恐惧。他从没表露过永生，没妄想过要死里逃生，他只是想被宽恕，他一遍一遍的祷告，却把自己推向了毁灭。

       总之，Gustav Mahler使我热泪盈眶，正是他变化无常的力量，让我触摸到了些许自身的脆弱，与荒诞。他的深度，他的呐喊，不是给我勇气，而是自我剖析的理由，让我狂暴，甚至神经质的自毁，接着跌落至深刻的反省...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   严重声明：仅属个人崇拜，私人趣味。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P.S:感谢朱钺，他的Bernstein DG版Mahler全集，让我第一次完整地接触到了他。以至后来的Anton Bruckner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感谢丁丁，给了我写这么个东西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第一次写这种关于古典乐子的，想必漏洞百出，多指教！！